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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21 这段日子(七)(七)祥林细说 虽然已经和无数人抱怨过。但是小气的我细心眼的我还是想把这些难书的罄竹写下来。不然放在心里太难过了——请听祥林猫细说非洲大妈们的故事。 看到分组名单我就已经omg了,已经隐隐看到分到很爽一组的室友隐约的同情和松气。第一天刚抵乡下,要投宿乡下人家的我们被大分为男一屋女一屋。看到一屋子四张床,虽然经历南大宿舍历练的我并不排斥这个硬环境,但是基于对软环境的保守我还是暗自走到另一张靠墙的床旁(另一边墙已经被非洲孕妇要了),刚要把行李放下,突然听到背后一句大喊"Ying,that's my bed!(那是我的床!)"我一下子愣住了,实在太出奇了,我可是自然的先进入房间的。。。还没来得及动用我的心思,潜意识就退让了,好吧,那我就到另一边吧——宁愿和孕妇,也不和你并挨着。她似乎也觉得有点诧异,意识到自己可能误解了什么。不过我已经不愿搭理她了,不就一张床么,你要就要好了。 这样,我们就形成了这样的格局:非洲大妈,女领队,大猫,非洲孕妇。 第一晚,孕妇躺下了,女领队也倒下了。于是比较靠近开关的我问非洲大妈:要不要把房间大灯关上?非洲大妈惜字如金的说了一句“I'm OK”。于是我自觉的理解成“ok,关上吧”,屁颠颠去关灯。一关,她就跟我说要台灯。我暗自意识到不好,可能她还要用灯。但是不关都关了,再开一闪亮就很扰民了;加上对她自己说ok的赌气,我也没管她,就顺手拿了灯给她拉倒。可能电线不够长,她开始咕噜。继续不理。第二天她很“诚恳”地跟我抱怨,因为我关了灯,她被迫要睡觉;因为她眼睛有问题,不能关灯blabla。我还不爽呢“我问你的时候,你不是说ok么?”她眼白一瞪,施施然“我是说ok,可以让它亮着!”哎,非洲思维真是牛鼻。出于修养,我只好说了一句“Sorry,我误解你的意思了”。哎,有时候修养可是要以委屈为代价的。 话说非洲人真奇怪,起得比公鸡还早——起得早是你自己的事,干嘛也是你的事;但是干嘛早起就要聊天,还用平时声量(还真不是一般的大,声音和体型完全吻合)。md,两个非洲女人,靠着墙隔着两张床聊天。每天早上如此,比鸡鸣还准时;仿佛看不见中间还有两个熟睡的人。有时候大清早在那讨论实习的问题,女领队不知道是自然醒还是被吵醒的,也就爬起来一起讨论。在混沌状态中如果听到噪声,一般可以重新入睡;但是如果听到一些有内容的话,就很容易自然而然的听着清醒。连续如此,我都快疯掉了——我是熟睡难醒,但是一旦被人为吵醒就很有脾气的。有时候虽然拼命屏蔽她们的话企图用潜意识说服自己不要醒不要醒,但是往往难以奏效——尤其是nnd听到两个家伙越讨论越错的时候。 我们住在乡下民居,房东老太太负责我们的早、晚饭,都是很正规的餐食,主食肉菜蔬果饮品一应俱全。所以老太太一天到晚为了我们忙个不停。虽然我们是付了钱的,但是老太太是很善良很虔诚的人,她是发自内心来招呼我们的,于是我们都会帮帮忙打打下手递递盘子之类的。这两位却从来在吃饭时间都是姗姗来迟。等我们热火朝天摆好铺好,甚至开吃至一半的时候,才飘然而至。也不知道起那么大清早除了带着口臭聊天(虽然起得早,她们永远比我晚刷牙)以外都干嘛了。吃完以后收拾也就动动表面功夫,甚至有时候连表面都懒得动。孕妇不动也就算了,另一个也跟大爷一般。 乡下民居没有网络,男领队带了个移动的上网棒。本来可是大大方便了。只是这两位大妈就开始长期霸占。天天打网络电话回家,给老公,给孩子,给父母,给姐妹,给朋友;说德语的英语的法语的。还大深夜听在线新闻,非洲小国的e文新闻——你到底是关心国家大事,还是练习英语?大深夜在公共房间外放非洲小国新闻,也太诡异了吧。上网棒本来是私人财产,也是应急用的,还是有流量限制的;天天都要打的电话应该不是急事吧?不用花自己钱就死劲用,也不知道说是太精明还是真的这么不懂世故。 非洲大妈可是很难取悦的。虽说没人会去取悦她,但是常年有个挑鼻子弄眼睛的骇人脸色放在一边,实在是影响空气清新。加上会哭的孩子有奶吃,她的乱七八糟要求总有领队屁颠颠的去满足她。例如她突然要领队告诉老奶奶她晚上11点要加餐。领队面有难色,因为老奶奶那时候一般已经睡觉了,而且每天管两顿在情在理。我建议她如果饿可以拿几片面包放着到时晚上吃,心想她的行李包里不一大堆吃的么。这大妈倒不含糊“吃米饭”,铿锵有力不容分说。善良的老太太自然不会推托,最后在临睡前大概10点的样子端进来几个饭团。大妈倒是热情,对着老奶奶亲个不停,又赞美不断。看得旁人真是想吐,虚伪成这样子真够了。 村民爱热闹爱新奇是世界通用的。东欧的家伙很嗜酒,和中国人差不多,交朋友的方式就是喝酒。晚上我们一般在女生房间讨论,因为女生房间原来是客厅,有桌子有凳子。一个晚上突然哗啦啦进来一大堆人,拎着大酒瓶们。一开始是出于礼貌,加上和村民沟通也是我们的实习内容之一,于是开始礼节性的聊聊喝喝。结果这帮人还真是能折腾,居然喝酒喝兴奋了开始大聊,我们领队也不知咋想的,就一直聊啊聊,完全忘记了我们的存在——没有翻译我们可是无法沟通的,包括礼节性的送客——居然到了深夜1点还不愿意走。可怜的我本打算溜进房间搞点沐浴露就溜去洗澡,没想到被一把逮住谈论中国政治。我本来就困,这家伙不走我就没法睡觉,还要跟他讨论政治问题,于是每个问题我都硬梆梆的转回去了。好不容易等他走了以后,我跟领队说,这么晚了他还在这里我们都没法睡觉了。非洲大妈居然来了一句“这乡下不比城市,你和人家说请你走吧我要睡觉了是很不礼貌的!”我顿时语塞,心想我也没赶他呀,等他走后才说的;况且他这么晚还在女生房间难道很有礼貌?但是当着领队的面也不好说什么,又吃了个不礼貌的哑巴亏。更气愤的是,第二天我们约了访谈,虽然我们都很崩溃在村庄之间几公里几公里的11路车,但是约都约了,谈就谈吧。整个访谈过程中,这个“很有礼貌”的非洲大妈板着脸一声不吭,或者突然发出不耐烦的叹气声或者搞些大动作的声音。谈话气氛尴尬了好几次,连那个访谈的人都有些意外了。后来受访问的村长掏出一盘又一盘吃的,她这盘挑挑,那盘摸摸,仿佛理所当然的样子。哎,真是丢脸丢到家了。 (未完待续) Comments (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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